l无蜜蜜l

【复健第四天】【艿芋】钟情

ABO设定

没错,我是有这篇的文案而且写了近六章了,但手写稿实在是懒得打,而且到一半的时候我可耻的卡文了。

所以,肉给你们,脑洞我留着,万一哪一天就填出来了呢?


点我

【星迷AU】touch

应该还有三千字,下午回来再打吧。

哭着去上毛概

逻辑种族在未接受引导前无疑是野蛮的,这一点在这个吻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撕咬、狂躁、占有,坚决到不容拒绝。三倍体力的差距,于半珊只能气喘吁吁的躺在新晋爱人的怀中,用眼神无声抗议。

跟同族相比,肖奈略显独特的黑眸与柔和的五官直会叫人以为其可亲,但接触之后就会发现,敏感、戒备、谨慎他绝不输甚至更甚于同族。可近不可亲,才叫冷漠。于半珊难耐的扭了扭身体,意识中分明是窃喜----最后走进这个人心里的,是他于半珊!

几乎是在于半珊缠上来的瞬间,肖奈就判断出过敏症状在持续暴露于过敏源中会继续恶化,当即联系舰桥要求传送回去。满星舰的人再想看热闹也不敢拿自家宝贝舰长的生命开玩笑,迅速研究后决定将人传送回来,暂时安排在封闭好舰长舱。

同为地球人,保险起见丘永侯是绝对不能进行检查的,在不得不交出诊治权时多亏了郝眉的极力阻止,才没让他用目光杀死丽塔医疗官的计划得以实现。

结果出来的很快,几个医疗官面面相觑最后齐齐望向了咬牙切齿的首席。

然后,肖奈看着放在面前的一堆东西,挑眉望向面红耳赤的丽塔,在她紧张的解说中默默绿了耳尖。

虽然隔绝了过敏源,但大量残留的过敏物质至少也要超过18个小时才能排净,可持续高热不能保证不会对于半珊的身体造成损伤。而首席医疗官“没心情”研究治疗方案,所以请“一心爱护舰长”的大副“勇于奉献”帮帮忙吧!

一口气复述完丘永侯冷嘲热讽的丽塔落荒而逃,留下耳尖飘绿的瓦肯人和浪的飞起的小舰长相顾无言了一会儿,肖奈才从那一堆乱七八糟中挑出了两样,抱起扭成了麻花于半珊进了浴室。

身为舰长,强大的体力是支撑其各项专业能力的基础。为了更好的指挥星舰,除却专业的武装人员和某些特殊种族,舰长的体力无疑是最好的----也就是说,他的身材很有看点!

肖大副假装没有手抖的一点点褪下自己舰长的常服,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地球人每一寸柔韧温热的肌肤。红血种族的热度仿佛引发了另一种过敏,肖奈只觉得阵阵不曾感受过的热流上涌,向来冷静的大脑被冲击,叫嚣着占有。几乎是用撕的,制作精良的舰长服全部化为碎片,在于半珊不甚清醒的吃笑声中,肖奈抱着全裸的男人进入了浴缸。

温热的水流对于发热的人类而言有些过冷,暂时缓解了体内热潮的于半珊伸手抱住肖奈的脖子,笑得如同偷腥的狐狸,“肖奈,你的舰长这次可是‘水深火热’啊。”

“captain,您的词汇使用缺乏明显的逻辑性。水深火热,形容……”

“停!亲爱的,这只是个比喻!你确定要在这个上浪费时间,而忽略你新晋伴侣的‘迫切’需求吗?”说着,暗示性十足的扭臀。

“……否定的。”肖奈收紧双臂,第一次带着明显情绪的拒绝。

于半珊凑上前咬住他的尖耳朵。说不定耳朵是每个种族的敏感区!才咬了一口就被扣住后颈承接上一个情色意味十足的深吻的小舰长默默想着,张口开始反击。

【艿芋】勇气(不是甜的!)

失踪人口冒泡,继续不定期冒泡。

其实我刚开始只是想写个h发泄一下的。

最晚周三,【星迷】TOUCH的肉补给大家。

么么哒~

丘永侯是个特殊能力者。呃?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特殊啦!是某种意义上,人们称之为超能力的那种。

然并卵,当事者摊手翻白眼,他只能观察观察别人的心灵和情绪罢了。简单来说,就是可以看到每个人胸口飘着一颗小红心,脑门上浮着一朵小白云----心情好时小红心扑通扑通狂跳,小白云亮晶晶的布灵布灵闪光;心情不好的话小红心爱跳不跳的恹恹模样,小白云也是乌漆墨黑的,带点生气的电闪雷鸣。但是,情绪源于人类本身,他看到归看到却是无力改变的。

小时候,他可以通过这种能力来辨别大人的情绪趋利避害,无数次保住了自己的游戏机和小屁股。但渐渐长大,周遭的面具越来越多:温暖笑意下隐藏怨忿,风轻云淡中深藏嫉妒,虚伪不再是贬义词而是成熟的标志……当他第一次学着用假笑待人时,他便再也不随便动用自己的能力了。

一直到所有事情开端的那天----命运让所有人遇见那天。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于半珊使用能力,丘永侯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了笑得没心没肺拍着肖奈的大男孩。然后,一口水险些喷上电脑!那跳的像劲量兔的小红心!那粉红带闪的小白云!我知道你喜欢他啊!那也不用那么激动吧!你看看人家的小白云,不暗不闪!你看看人家的小红心,平静稳健!这不是天生冷情,就是修炼有成!啧啧,看着已经开始PK的两个人,丘永侯摇了摇头,他改变不了什么的。

那小红心一直那么跳,跳了足足三年;那小白云也一直那么闪,闪了足足三年。有时候丘永侯就奇怪了,喜欢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一见钟之,不愿忘却,不肯离开,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想在他身边有一个位置,明明只能是朋友,哪怕只是朋友。

大四的时候肖奈回来,带着几个人去食堂。莫名其妙的,丘永侯转头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于半珊,拒绝和阻挠就堵在了嘴边。他再干涉,也改变不了肖奈晴朗的小白云和跳动的小红心,那不是为了于半珊的欣喜与热爱,当事人都不可控。他又有什么办法。

回来之后,丘永侯看着自己家的两个傻儿子直犯头痛,一个注定暗恋无果就算了,另一个喜欢的也是个大麻烦!那个食堂打菜的帅哥完全看不到小白云或小红心好伐!如果不是他能力失灵,就是这个人没情绪啊!连情绪都没有还谈个毛线恋爱啊!还有!为什么他住个宿舍,一半儿室友都是基佬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灾难不期而至。丘永侯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大男孩,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小白云变成了阴暗的灰色,飘下细细绵绵的小雨,小红心瑟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他看得到,却无能为力。还好肖奈没事。庆幸之余,他试着想让于半珊离肖奈远些,这是作为兄弟,他能做的,不让这死心眼受更多伤害的事儿了。

只是丘永侯没想到,那天肖奈带着贝微微介绍给大家时,于半珊除了因为惊讶松掉了手中的球,居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是的,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的保持着固定频率跳动的小红心,没有生气愤怒伤心难过的洁白的小云。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难道,自己的能力出了问题?

肯定是出了问题!谁来告诉他那个各种酷炫狂霸拽的霸道厨师胸前一闪一闪的迷你小红心是什么鬼?沃德天!原来那些霸道总裁脑残文中讲的居然是认真的吗?什么不会爱人只会爱上女主角的剧情是真实存在的啊摔!再看眼吃的不亦乐乎的“女”主角,丘永侯怒灌下一瓶啤酒,儿大不中留啊,他才不要和那么恐怖的男人结仇!

命运的无端总是突然展现,你以为前方是浅滩,悬崖陡现,一瞬间,急流直下,无力挣扎,只有沦陷。

那天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却只愿自己从没看的那么清楚。爱一个人有多勇敢,就有多脆弱。他以为于半珊没有受到伤害,却忘了有些伤口是始于内里的。他看着这个大男孩尴尬笑着,脱了西装外套,无措中带着求助的看向施令者。然后,眼中光芒渐渐暗淡,小白云洒下密密的雨丝,落在自内里裂出一条条纹路,缓缓崩碎成片的小红心上。真正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就算如此,小白云仍然纯白闪亮,每块碎片还是坚持着微微鼓荡。没有怨恨,嫉妒,不会生气,愤怒。

原来于半珊早就知道自己爱上了肖奈,所以选择了不要伤害。原来肖奈早就知道于半珊爱上了自己,所以选择了不去伤害。只是,痛苦固执存在,丘永侯看得见,却无能为力。

肖奈结婚时几个人都是伴郎,于半珊作为婚戒保管者,递上戒指时,笑得一如初见的没心没肺。丘永侯看着那从未停止过哭泣的小白云和碎成一地的小红心,默默捶了于半珊一拳。

用着所有力气,去爱一个清楚知道不会爱自己的人,真蠢,也真勇敢。我爱你,不是要你怎么办。我耗尽所有,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最大的勇气,是守护满地破碎。(《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端了酒凑到郝眉身边,丘永侯挤了挤眼,“眉少,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也把事儿给办了?”躲避郝眉的追打中,他最后使用能力看向了眸底含笑的高冷黑客----活跃跳动的小红心上,一轮小太阳代替了小白云明媚闪亮。

好的坏的,丘永侯是一直无能为力的。因为感情是个人的,取决于自身意志,所有结局都源自自身开始的选择,外人从来只有无能为力。

他再也不想这么无能为力了!丘永侯笑笑,喝尽了杯中酒。


本尊无所畏惧!

不就删了我两次嘛!接着来!
链接见评论😏

来自明天就要四级模拟的废凤

来自不想起床的废凤......

搞事情!搞事情!
为什么圈里图辣么少?!
嘤嘤嘤~

【艿芋】等一场雪

嗯,失踪人口冒泡。快考四级了果断拒绝任何形式的催更。这篇可以看成《It's consuming me》的日常番外,就这样,晚安么么哒(^V^)
那是于半珊意识到自己心意的第一个冬天,帝都下雪。阳历未过元旦,阴历还在十一月的日期,实在算不上新雪,偏有人要冠之以“初雪”之名。
加完班从公司出来时,树丛草坪和屋顶上都积了薄薄一层素白,路面的积雪融化成一地潮湿。纷纷扬扬的六菱花瓣自几千米高空坠地,壮美又悲哀。肖奈皱了下眉偏过头问道:“都有谁没办法回去?”七八个人举手,被肖奈分批送往地铁站。
于半珊趁着他们第一趟离开时偷溜成功,一个人沿着人行道百无聊赖地走着。他住的地方不算近,一路走下来得一个多小时,他也没打算走多远,就想着走一会儿再打车回去。
雪打着旋儿的往下落,天气太能影响人的心情,脑子里想着莫名其妙的事,直到被侧后方连连的鸣笛打断。于半珊回头,肖奈正放慢了车速跟在自己身后,一脸平静中隐约可见低恼。
“上车。”他乖乖爬进后座,空调开得太足,瞬间化了一身的雪,滴滴答答地水珠就自发顶流了一脸。
“后边有毛巾。”肖奈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语带责备,“这么大人了还乱跑!”
于半珊扯了毛巾正擦着脸,听了话嬉皮笑脸地开始糊弄,“老三你真把哥几个当儿子养了?父爱泛滥啊!”
大神有些被呛到,顿了片刻才开口反击,“有这么大还不让我省心的儿子,自然少不了多操点心。”
“我这不想着路上来个拔刀相助、英雄救美、干柴烈火、雪中送炭……明天就能脱离单身狗的行列,再也不用与其他人抱团取暖了嘛!”
说话间就到了地方,肖奈懒得理他的胡说八道,找了个位置就要停车。于半珊一看这节奏,立马喊停,“怎么?你还要押送我进门?肖大神我警告你,我对门可是住着三个合租的美少女!这是我脱单的全部希望!你个有妇之夫就不要出来捣乱了好吗!”
肖奈停了车颇有点无奈的开口,“我就一把伞,一会儿还要去送微微到车站,你快点儿,我送你到楼下。”
于半珊笑得更开,得意的拉开公文包,“我有伞啊!老三,单身狗是很自爱的好伐?”
撑了伞下车,看着车子驶入滚滚车流,于半珊默然停住一脸傻笑,收伞,任凭漫漫风雪将鬓角眉梢染成纯白。
网络非主流盛行时有这么一句话:多想和你在雪天一直走,因为一个不小心我们可以一起白头。字句唯美伤感,语法混乱矛盾。所有美不胜收的,总是意喻着悲剧开头。
所以最后,他们也没能一起白头。

2016年,全球气候异常,寒潮如期而至,却出乎意料的迅猛。尽管早有预防,于半珊还是不敌寒意凶猛的发了烧。肖奈谈了一天的项目,中午致一做东也是不能缺席的,给人打电话没接,就有些坐不住,客户一走立马驱车回家。
进门就见人窝在被炉中睡的天昏地暗,估计被人背走了卖了也醒不来。他给试了下额温,还好没再发热。手放下,正对上一双狐狸媚眼困倦的睁开,虚软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回来了?下雪了吗?”
“嗯。还没,快了。”一路回来已经飘起了小雨。肖奈调高空调温度,示意他把衣服穿上,见人不乐意,就伸手关了被炉,“起来,吃点东西。”
发烧还睡被炉,非脱水上火不可。两个大老爷们过日子没那么多讲究,可该照顾的还得照顾。
软硬兼施的把人哄了起来,肖奈挽着进了厨房。
“我不要吃汤面!”于半珊老大不愿意地嚷了一句,拖拖拉拉的进浴室洗漱。厨房里肖奈收回伸向挂面的手,回想着生病的人适合吃什么,最后决定煮点红豆粥,配菜就是KO做好,郝眉送过来的卤味,随意切了半盘。
水开时于半珊晃悠着进来,顺手捻了片牛肉,自己咬下半口,见肖奈看着,忙讨好的把剩下的递过去,被嫌弃地摇头拒绝。红豆是肖妈妈煮过酿好的蜜红豆,水一开沁出一室甜香,暖意瞬间升腾而起。
正吃着饭听见外边热闹起来,于半珊按捺不住地去扒窗户,回过头来喜笑颜开,“老三!下雪了!”
见他高兴,肖奈难得没有开口怼人,嗯了一声后示意他赶紧回来把饭吃完。于半珊的手放在窗户上有些凉着,搓着回来时起了坏心思,绕到大神身后就往他毛衣领子里塞。
谁成想人家竟然毫无反应,干脆整个人就势扒了上去,“大神,你这是神经坏死了?”肖奈放下碗,侧过脸瞥他一眼,转头望向窗外。
细雪已经落完,连绵如絮的新一批雪花正在静静飘洒,远远看着觉察不到那寒意,就显出满满的温柔缱眷。
再回头看那弯弯眉眼,暖黄灯光衬的人柔媚生姿,心中就是一片平和。肖奈笑了下,在人不解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
窗外飞雪染白岁月,他们终会执手,共同满鬓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