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蜜蜜

【艿芋】It's consuming me.

5.与南方或沿海的雨不同,北方的雨干脆俐落,说下就下,说大就大,绝不给人一点儿反应的机会。

于半珊看着半身湿透的贝微微有些傻眼:我的三嫂唉!你这是想要老三怼死我的节奏吗?不待他反应过来,肖奈就那么直直一眼扫过来,无悲无喜的,生生透出疏离来。

“衣服!”

他不安的服从命令脱下西装外套,怎么解释都显得无力,索性也不再去费劲儿。他看着那一双璧人走进电梯,门将合上的一瞬间肖奈抬头摸了摸微微的头,低声询问着什么,姿态亲昵,饱含宠爱。

这该怎么形容呢?郎情妾意,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男的俊,女的俏,早生贵子,白头到老?

他一直是那个搬山的愚公,精疲力竭还不肯更改初衷。直到某天推门出来,门前的大山不翼而飞,众人欣喜若狂,他却怅然若失。但搬和移不是一直不同吗?一个沉甸甸,狼狈不堪;一个轻飘飘,优雅轻巧。就像他用尽全力去争取的,别人收获的轻而易举。

他一直是那个搬山的愚公,一门心思,不计得失。

那天下午他穿着衬衣在会客室、演示厅陪着客户吹了三个多小时的冷风。昏昏沉沉的回了公寓后倒头栽进堆满杂物的沙发,既不难受也不痛苦,整个胸腔空空荡荡的,好像心脏也不会跳动了。对了,他哪还有心啊?不是一厢情愿地给了别人吗?

于半珊笑了笑,闭上眼睛哄自己睡觉。

 

评论(8)

热度(52)